冰糖禾

成长混沌焦灼,生活难捱刻薄,而你是一团慌乱里的一颗止痛药。

【楼诚】[明诚视角] 绳结4

明诚视角的楼诚现代梗AU

富家集团老总×孤儿院老成少年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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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晨时分,学生拖着一身沉重的校服蹬着单车,上班族们挤满了公交地铁,西装革履的生意人则舒适地驾着奔驰宝马,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。至少在明诚看来是趾高气扬的样子。

“有什么了不起,认为自己高人一等?”明诚轻蔑地嘀咕了几句,“衣冠禽兽。”

“嘀”,明诚注意到后方的一辆银色奥迪,回转了头,明楼摇下后窗玻璃,比出一个一字笑朝自己挥手。“明总经理。”明诚立住,点头致意。“上来吧。”

“不经常开车上班?”

“嗯……我家哪像明总经理家这样富有。”

“但你有才华。白手起家照样可以使你家成为另外一个明家。”明楼的手落在明诚肩头,他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某个被长兄安抚的难过的孩子,他愣住了。

“没有人这么评价过你?”

“谢谢明总经理。”

车驶进了明氏集团的停车场。数不尽繁华。

“今天你第一次上班,我委托了曾和我一同在国外上学的师妹——”

“师哥!”

漂亮的女人一走过来就搂住了明楼。

“曼春,外人在,不好。”

女人含笑咬住了嘴唇,眼帘刚刚垂下随即又抬了起来。

“你就是师哥新近聘任的秘书明诚?幸会,我是汪曼春。”汪曼春伸出一只雪白如凝脂的手。

“您好。幸会。”明诚轻握了一下,汪曼春的手心冰凉。

 

“那么您也在这里就职?”明诚跟着汪曼春在集团大楼里走上走下。

“不不,我自己有公司,汪氏集团和明氏集团签订合约联名,我没事就过这边来看看。”汪曼春的嘴角扬了扬。

“看看看,那就是总经理的准媳妇!”

“你都看了多少次还大惊小怪,我倒觉得那位新来的明秘书长得不错。”

又是公司里八卦的小职员。明诚司空见惯了。

汪曼春朝明诚尴尬地笑了一笑,冷冷地轻蔑地快步走向说话人所站之地,“你们俩不好好工作瞎闲聊什么?饭碗不想要了吗?”

没见过世面的两个小姑娘红了脸,支吾起来。

“曼春姐,这种小事不必计较了。”

“我就没打算怎么追究。”汪曼春回过头,放过光速逃离现场的小姑娘。

汪曼春紧皱的眉头又舒展开,“看,那就是你的办公室。”

明诚推开透亮的玻璃门,阳光,明亮而温暖,点亮了房间,干净的黑色皮革座椅,整洁的电脑桌,生机勃勃的绿植……好,真好。明诚几乎忘却了他的所来。在阳光下走路,多么好。

可是他不能。

他来自黑暗,必也将终于黑暗,他永远将是孤独的,无人理解的。

但明诚没想过,也永远想不通自己为什么要向一个同样孤独的人复仇。

 

明楼有很多生活中的小细节戳动着明诚的心。

明楼其实很喜欢笑,完全不摆总经理的架子,但,这仅限于明台、汪曼春和他面前,别人眼里,他总是摆着一张冷冷脸,明诚感觉,他就像一名伪装者,在不同人的面前戴着不同的面具,明诚只能想到一个词来形容。孤独。

明楼竟然很喜欢猫,每天中午下楼吃饭时,左手拿着杯咖啡,右手就往地上撒小饼干,撒完就坐在马路牙子上逗着猫笑,明诚看着他看猫笑,总会回想小时候在孤儿院里受欺负,赶走欺负猫咪的野狗给它们喂食吃。

明诚不清楚自己对明楼的感觉,但他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。

 

一个月了,明诚在明楼身边呆了一个月了。

第一桶金涌上来了,明诚揣着钱就跑到了商场里。

路过一排排崭新笔挺的西装,路过一台台高配置的智能电脑,明诚忽视了疯狂推销的售货员,在糖葫芦摊前停了下来。

他站在那里,望着小贩手里滚上金黄色糖浆的透红色枣子,还有亮闪闪的金桔,定定地看着插满了糖葫芦的木桩子,出了神。

孤儿院。傍晚。明诚用纤细苍白的手把住院墙的铁栅栏,垫着脚尖寻找一股奇妙的香味,暗夜里,小贩推着车,吊着一个发出昏黄灯光的白炽灯,吆喝着卖着最后的几根糖葫芦,孤儿院的孩子都像恶狼一般,大的抢小的的吃食,每顿饭都不一定吃的饱,更没有钱去买糖葫芦,明诚每每都只能羡慕地望着别的孩子买光了柱子。

“先生,您要买糖葫芦吗?”

现在他长大了,有钱了,当然要买。

 

夜,过路的行人都惊奇地看见了一副神奇的图景: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不顾形象地蹲在路边,舔着糖葫芦,笑的像个孩子。

“敬我的童年。”

明诚知道,他那个破碎的童年,早就该埋进坟墓,他只是在为它收尸。

葬礼过后,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去做。



tbc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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